今天是2026年1月9日星期五。

今天天气晴朗,午后有阳光,傍晚多云。

做了一次60分钟的按摩。明日尝试回忆细节。

和GPT进行了有意义的对话,试摘抄:

左翼内部对“政权崩溃后果”的态度是高度分裂的。一部分左翼会警惕地认为:神权政权的倒台,很可能被纳入美主导的秩序重组,导致伊朗被重新嵌入新自由主义体系,出现私有化、社会福利削减、资本外逃与不平等加剧。这一派会把它与东欧或拉美某些转型经验类比,强调“反专制不等于反资本”。另一部分左翼则认为,任何真正的左翼政治空间,必须以神权统治的终结为前提;在一个以宗教法与安全机构为核心的体制内,阶级政治本身无法存在。

如果一个长期被视为“反帝堡垒”的政权,正在被本国民众大规模拒绝,那左翼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历史立场?
这不是新闻技术问题,而是意识形态自洽问题。对一些左翼来说,回避报道,比公开承认“反帝叙事已经无法覆盖现实压迫”要容易得多。

左翼必须把忠诚对象从“阵营”转回“社会关系”
如果一个“反帝堡垒”正在被本国民众拒绝,那么左翼唯一不自我背叛的立场,只能是:站在那些承担风险、付出代价的人一边,而不是站在“历史正确的国家叙事”一边。这并不等于为西方干预背书,而是明确一个底线:任何反帝立场,如果以否认人民反抗为代价,本身就已经异化为一种反动的地缘政治美学

左翼媒体确实对伊朗现状惊人地无视。似乎左翼已经成为了“反美帝”的同义词:他们在关注ICE谋杀了一个普通人,关注从委内瑞拉带回的一个总统,关注巴勒斯坦每日死去的普通人,但没有任何伊朗人的消息。也就是说,对于左翼媒体,上千死去的伊朗抗议者的生命价值并不如美国一个普通人的价值高。多么诡异。

可能就像一战再战所演绎的故事那样,旧左翼只记得背暗号,他们守护不了黑人的性命,也看不上边境难民的自组织。他们看不看得起也无所谓,反正也追不上十几岁的拉丁美洲年轻人。

美国会爆发低烈度的内战吗?即使发生了,也不过是国际结构在国内的分型。既然国际上倒台几个独裁政府也不会影响北京的天气,也不应认为明州的事变会动摇华盛顿的宴会。

为什么大家都能假装无事发生。我希望苦难能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人身上。